• 2009-07-03

    檞寄生

         记得以前有一本台湾言情小说,主人公把自己比作一株檞寄生,朋友与爱人则是他的寄主。主人公大学毕业后,种种变故,寄主们一一离开他的身边,他只得独自枯萎,或者选择去寻找新的寄主。
         从玉去北京工作以后,雅成为离开我的第二棵寄主。那天,我们买了很多吃的东西在宿舍,雅却独自在另一件屋子收拾行李。我们过去,闲聊着,看着她那些七零八落的衣服、书籍被收拾成一个个箱子,就这样度过了一个下午。一向讨厌哭哭啼啼的告别,而给雅的送行,竟真的如我所愿,朴素而平静。
         四年来,我总是对雅的事有着不同寻常的感知能力。大一的时候,看着对床的她,突然就冒出一句“觉得你最后会选择考研”。三年后,雅果真选择了对她来讲几乎零概率去选择的考研道路。她刚刚和小伟在一起的时候,一次上课,我突然歪过脑袋对她讲,“觉得你和小伟会在一起很久很久”。果真,他们走了好长好长的路,长到雅告别家乡,随着小伟去另一个城市工作、生活。诸如此类,四年来,她生活中的变动一一被我言中,我就像个巫婆一样,目击着她的变化,撕裂与重塑。
         雅和小伟在一起之后,变得更加内敛。曾经那些属于一个高挑漂亮女孩的锋芒,全都被她隐藏掉了。但她的内心,依旧甚至更加挑剔,更加容不下某些东西。她有点无欲无求,与世无争了。她戴着耳机,穿着粗棒针大毛衣,坐在书桌前的侧影,成为我每每回想起她的特定模式。
         大三以后我们就不在一个屋里住了。后来实习、申请等等,我更加无暇在宿舍多停留。但每次,回到寝室,我都会特意去她的屋子,倚在她身边,说一会话。我很少对一个人产生那么强烈的倾诉欲,但是这四年,我所有的感情经历,雅全部熟悉。我们谈论最多的总是感情。有意思的是,尽管我们对彼此的感情态度和选择存在异议,但我总是被她训导的那一个,而我也愿意接受她的训导。
         四年下来,雅的头发长了,身材慢慢消瘦。
         四年下来,我仿佛更加依赖她了,因为实在太熟悉,太习惯她的存在了。
         她临走的前一天,在bbs上发了一封站内信给我。信上写满了对我的嘱托,她把她的不放心再一次重复给我,试图去加强我的记忆。
         想起以前抱着她的时候,她总是满脸幸福地大叫,“抱到啦!”
         而我,却不知道在分别的时候,和她讲些什么好。我只能不断确定着自己的感觉,当一棵寄主离开我的时候,是那样的茫然和失落。
         比这更加确定的是,这样的茫然和失落,注定要去反复品尝的。我也不再可能,永远做父母与朋友庇护下的小鸟,收紧着自己的羽翼。
          就将你们的离去,转化为我展翅高飞的动力吧。

         

          突然想到,你说,我们会不会成为或已经成为彼此的寄主,彼此的檞寄生,汲取着彼此的养分,成长,然后告别,抑或是共同伸展枝叶。 

  • 昨天和室友出去聚餐。傍晚的阳光依旧很晃眼。
    一路说着,忽然发现路旁有只小小的猫咪看着我们,一动不动。
    围上去,摸摸,逗逗,还都是那副模样。
    真可爱啊。

  • 刻意让自己不悲伤。

  • 毕业了,才知道说一句,母校我爱你。

  • 2009-06-24

    悄悄地说 - [小生活]

    今天是意义重大的一天。
    因为我毕业了。我接到了饶校长亲手交过的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正式成为学士小姐!

    走出体育馆,知道有人在外面等待,心里又开心又踏实。
    其实不好意思承认的,但真的很重要

     

  • 2009-06-23

    凯哥和耀哥 - [小生活]

         今天上午和凯哥、耀哥去学校里拍学士照。在毕业典礼的前一天,能够在校园里的随处逛逛拍拍,觉得好开心。这个上午过得很开心。谢谢凯哥和耀哥,都是很好的人呐。

    俩人这pose~

    骑车也不忘拍照

    马蹄湖的荷花都朝着耀师兄乐呢~

    凯哥你好高大

    没有人比凯哥更high,没有人……

  •      毕业晚会结束了。
         霎那间迸发的烟火,漫天的彩带,标示着曾经的一个憧憬又宣告结束。
         记得以前,总是对敬业广场的那场盛宴充满幻想。07年的夏天,K陪我绕过路障,试图走近去看,却被巨大的烟火气雾呛得咳嗽不止。然后只好远远地听着歌,在校园里边走边等待L的出现。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有姜育恒的老歌。那时的我,忙着考试,忙着和广播台的朋友嘻嘻哈哈,忙着为自己所谓的青春添砖加瓦。那时觉得毕业好遥远,却总是莫名的伤感。而两年后今天坐在草坪上挥舞荧光棒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几乎没有什么在心里犯起波澜。
         院旗飘起的时候随众人呐喊,朋友出场的时候挥舞手臂,校歌响起的时候摇曳唱和。但这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自然得让我心生怪异。
         除去灿烂的焰火,这场演出远远不够真诚,不够打动人心。它果真像一场真正的“晚会”一样,扭捏造作,矫情刻意。
         心里的那一股情,就好像手中的荧光棒一样,从开场的灼灼发亮,到散场的黯淡退色。
         好在明白了个道理,好在自己是观众。老实地做个看戏的人,不去演戏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