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5-07

    克莱夫•巴达:单镜舞台 - [事业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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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夫·巴达(Clive Barda)是英国著名的舞台艺术摄影大师。上月底,他的个人影展在国家大剧院开幕。作为“艺述英国——英国艺术及创意产业节”的一部分, EXPOSURE!克莱夫·巴达摄影回顾展”将在北京、广州、杭州及上海陆续面向公众。

    在过去40年的职业生涯中,克莱夫·巴达的镜头记录了世界上最好的音乐家的身影,他挑选了其中100件代表作品向中国观众展出。最知名的作品包括已故大提琴家杰奎琳·杜普蕾德(Jacqueline du Pré1945-1987)肖像、小提琴家耶胡迪﹒梅纽因(Lord Yehudi Menuhin1916-1999)肖像、意大利指挥家里卡尔多·穆蒂(Riccardo Muti1941-)舞台照,以及安德鲁·劳埃德·韦伯(Andrew Lloyd Webber1948-)的音乐剧《剧院魅影》(Phantom of The Opera)的首演剧照。

    在音乐家中间,巴达也是一个明星。他出现在北京那天,穿着规矩的黑色西装,却搭配着橙色与粉色条纹的袜子和领结。“他热爱音乐,艺术家们也很快了解到他也是一个艺术家,从而使合作有了一个平等的感觉。”BBC的知名制作人格莱姆·凯(Greame Kay)说。

    “光黑白负片就有一万六千张,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拍摄了这么多照片。”巴达对本报记者说,“在我的职业生涯最早期,第一次任务是为EMI给梅纽因拍照、。当时,在钢琴家路易斯·肯特纳(Louis Kentner1905-1987)的家中,路易斯和梅纽因开始演奏《春天奏鸣曲》,并完全沉浸在音乐里。我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满脸对偶像的崇拜、憧憬、激动和野心勃勃——两位神一样的人物在我一个人面前演奏着,我被深深地震撼了。”

    在拍摄的过程中,他总是轻手轻脚、不断移位,等待“决定性的瞬间”出现。“大部分时候,我需要举起相机、放下,等一会,再举起,又放下……”,巴达回忆,一次拍摄歌剧《玫瑰骑士》,灯光暗下,排练开始,他刚举起相机,指挥索尔蒂(Georg Solti19121997)便大声喊了一句,“不许拍照!”“我当时用的是哈苏相机,快门声音很大,索尔蒂显然无法忍受,”巴达只好换成了莱卡相机,结果又再次被索尔蒂呵斥,“公关在一旁催促着我,‘快点,全世界都在等这些照片’,我急得要命。这时,索尔蒂的夫人悄声说,索尔蒂的脖子不灵活,一般不会往右边看。于是我悄悄地跑到舞台右侧,终于拍下了照片。”

    也并非所有音乐家都这么暴躁,有一年鲁宾斯坦(Artur Rubinstein18871983)来伦敦演出,一家杂志请巴达到他所在的萨沃伊酒店套房拍照,“鲁宾斯坦打开房门,他说‘你来了我真高兴,我特意花了很长时间做了一个头发,涂了很多发胶。’而我却很鲁莽地回答,‘我可完全看不出来’,因为我只看到他一头白发。”几天后,巴达开始为鲁宾斯坦和巴伦博伊姆(Daniel Barenboim1942-)录制协奏曲的现场拍照,突然,鲁宾斯坦伸手拿出一罐发胶开始喷钢琴琴键,巴达被这情景吓了一跳,鲁宾斯坦却对他说,“我都92岁了,手干得就像纸一样,发胶是粘的,这样我就能够更好地控制琴键。”

    “我需要捕捉到艺术家眼神发光的那一刻,”巴达说,“那是一个有真正的灵魂接触的时刻。我有那种捕捉到辉煌瞬间的冲动,因为你确定,这个瞬间会非常强烈地传导到看照片的人的感官之中。这么多年的摄影经验,我几乎成了一个古典音乐的行内人,经验化成直觉,在什么时候按下快门有时便是一种预感。”

    巴达与诸多艺术家保持着亲密的关系。巴伦博伊姆和其已故妻子、大提琴家杜普蕾曾与巴达一家有着深厚的友谊,“我喜欢杜普蕾早年的那些照片,那些画面代表了当年那个音乐生活非常绚烂的伦敦。”巴达指的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他并不赞同商业电影对于杜普蕾私人生活的描绘。他对记者表示,1976年的圣保罗大教堂,巴伦博伊姆结束演出后走下台阶,在人群中捧起当时已是重病的杜普蕾的面颊,两个人深情对望,杜普蕾的笑容灿烂无比,这张底片被巴达视为一生的珍藏。

    “对我个人而言,摄影的美好之一就是能够将现实中的一个瞬间凝固并留给子孙后人。”克莱夫·巴达说,“所以我觉得,在某个剥离的时刻拍摄音乐家、演员或是歌剧演员,就是完全地体现我对他们正在做的事情的体会,而我相信这也是他们在那个时刻内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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