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2-05-08

    - [小生活]

    喜欢化妆品是因为漂亮的瓶子、好闻的香气、细腻的质感。

    读研时开始化淡妆。大概原因不过是香港的气候太潮湿,如果不在脸上扑层散粉,恐怕很快就会变得油腻不堪。再者说,那的各式化妆品物美价廉。早上起来花个几分钟时间描下眉毛、夹个睫毛,倒也不难。

    我一直坚持不用粉底,液状或粉状都不用,只用透明的散粉。因为肤质的原因,涂太厚的东西那张脸好像假的一样,恐怖得要死,更别说脸颊与脖子不是一个颜色的那副倒霉样,简直让人笑死。

    对睫毛膏、粉底、腮红、眼影无感,但是喜欢爽肤水、乳霜、纯露、润唇膏和护手霜。

    不过最近洗澡后涂脸总有一种绝望感,可能因为开始用精华了?前阵子熬夜拼稿子,猛喝咖啡,喝出了斑。生理期的不适,脸上暗暗沉沉。出差时下决心在免税店买了一个400多块的精华素,初级抗老。抗老?

    真的开始老了吗?比如自己的小腹、手臂,以及不再笔直纤细的腿。头上甚至都长白发了,好吧。

    快承认。

  • 克莱夫·巴达(Clive Barda)是英国著名的舞台艺术摄影大师。上月底,他的个人影展在国家大剧院开幕。作为“艺述英国——英国艺术及创意产业节”的一部分, EXPOSURE!克莱夫·巴达摄影回顾展”将在北京、广州、杭州及上海陆续面向公众。

    在过去40年的职业生涯中,克莱夫·巴达的镜头记录了世界上最好的音乐家的身影,他挑选了其中100件代表作品向中国观众展出。最知名的作品包括已故大提琴家杰奎琳·杜普蕾德(Jacqueline du Pré1945-1987)肖像、小提琴家耶胡迪﹒梅纽因(Lord Yehudi Menuhin1916-1999)肖像、意大利指挥家里卡尔多·穆蒂(Riccardo Muti1941-)舞台照,以及安德鲁·劳埃德·韦伯(Andrew Lloyd Webber1948-)的音乐剧《剧院魅影》(Phantom of The Opera)的首演剧照。

    在音乐家中间,巴达也是一个明星。他出现在北京那天,穿着规矩的黑色西装,却搭配着橙色与粉色条纹的袜子和领结。“他热爱音乐,艺术家们也很快了解到他也是一个艺术家,从而使合作有了一个平等的感觉。”BBC的知名制作人格莱姆·凯(Greame Kay)说。

    “光黑白负片就有一万六千张,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拍摄了这么多照片。”巴达对本报记者说,“在我的职业生涯最早期,第一次任务是为EMI给梅纽因拍照、。当时,在钢琴家路易斯·肯特纳(Louis Kentner1905-1987)的家中,路易斯和梅纽因开始演奏《春天奏鸣曲》,并完全沉浸在音乐里。我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满脸对偶像的崇拜、憧憬、激动和野心勃勃——两位神一样的人物在我一个人面前演奏着,我被深深地震撼了。”

    在拍摄的过程中,他总是轻手轻脚、不断移位,等待“决定性的瞬间”出现。“大部分时候,我需要举起相机、放下,等一会,再举起,又放下……”,巴达回忆,一次拍摄歌剧《玫瑰骑士》,灯光暗下,排练开始,他刚举起相机,指挥索尔蒂(Georg Solti19121997)便大声喊了一句,“不许拍照!”“我当时用的是哈苏相机,快门声音很大,索尔蒂显然无法忍受,”巴达只好换成了莱卡相机,结果又再次被索尔蒂呵斥,“公关在一旁催促着我,‘快点,全世界都在等这些照片’,我急得要命。这时,索尔蒂的夫人悄声说,索尔蒂的脖子不灵活,一般不会往右边看。于是我悄悄地跑到舞台右侧,终于拍下了照片。”

    也并非所有音乐家都这么暴躁,有一年鲁宾斯坦(Artur Rubinstein18871983)来伦敦演出,一家杂志请巴达到他所在的萨沃伊酒店套房拍照,“鲁宾斯坦打开房门,他说‘你来了我真高兴,我特意花了很长时间做了一个头发,涂了很多发胶。’而我却很鲁莽地回答,‘我可完全看不出来’,因为我只看到他一头白发。”几天后,巴达开始为鲁宾斯坦和巴伦博伊姆(Daniel Barenboim1942-)录制协奏曲的现场拍照,突然,鲁宾斯坦伸手拿出一罐发胶开始喷钢琴琴键,巴达被这情景吓了一跳,鲁宾斯坦却对他说,“我都92岁了,手干得就像纸一样,发胶是粘的,这样我就能够更好地控制琴键。”

    “我需要捕捉到艺术家眼神发光的那一刻,”巴达说,“那是一个有真正的灵魂接触的时刻。我有那种捕捉到辉煌瞬间的冲动,因为你确定,这个瞬间会非常强烈地传导到看照片的人的感官之中。这么多年的摄影经验,我几乎成了一个古典音乐的行内人,经验化成直觉,在什么时候按下快门有时便是一种预感。”

    巴达与诸多艺术家保持着亲密的关系。巴伦博伊姆和其已故妻子、大提琴家杜普蕾曾与巴达一家有着深厚的友谊,“我喜欢杜普蕾早年的那些照片,那些画面代表了当年那个音乐生活非常绚烂的伦敦。”巴达指的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他并不赞同商业电影对于杜普蕾私人生活的描绘。他对记者表示,1976年的圣保罗大教堂,巴伦博伊姆结束演出后走下台阶,在人群中捧起当时已是重病的杜普蕾的面颊,两个人深情对望,杜普蕾的笑容灿烂无比,这张底片被巴达视为一生的珍藏。

    “对我个人而言,摄影的美好之一就是能够将现实中的一个瞬间凝固并留给子孙后人。”克莱夫·巴达说,“所以我觉得,在某个剥离的时刻拍摄音乐家、演员或是歌剧演员,就是完全地体现我对他们正在做的事情的体会,而我相信这也是他们在那个时刻内心的感觉。”

  • 2012-05-07

    整形医生 - [事业线]

     

    北医三院的整形外科在上地较为偏僻的一幢三层小楼里,电梯门打开,一个双眼肿胀的姑娘低着头走了出去,一看便是刚割完双眼皮,还在恢复期。候诊沙发上零散坐着几个年轻女孩,都不喧闹,也互不交谈,静静地托着纸杯喝水。穿着护士服的医生助理们在忙着,一个劲地应付不断响起的电话铃声。

    整形医生薛红宇刚下手术,穿着浅绿色的手术服出来接受采访。他一天差不多要在手术台上站八个小时,还要接待那些在外等候的患者,做术前咨询和术后康复建议。他把自己叫作“拿着手术刀的心理医生”,虽然干的是整形外科这一行,但他常说自己是治疗心理疾病的。因为他的病人都是觉得自己不够好看的人,对自己的认知有偏差,那么在安全的前提下,通过医学手段让自己变得更好一点,就是一件值得鼓励的事。

    有人说,人生有三件事是会上瘾的:离婚、跳槽和做整形。对整形手术的“瘾”,主要源于人们对于美丽的贪婪,“成功的整形手术能够带来切身的好处,有时使人陷入难以自拔的快乐,于是不知不觉地上瘾。”薛红宇说。

    “我的病人,有因外形自卑而生活痛苦的;也有相当自信的——她十分清楚自己要改变的是什么。”薛红宇坦陈无法把控每一位病人的想法,有些患者是为寻求和谐与快乐,有些则专门来找毛病和不自在的。“内心纠结的患者不少,有的甚至纠结了二十几年,到老了才下决心要做整形手术,”薛红宇说,“说明利弊以后,必须给病人一段时间思考。对于那些做足了功课且要求十分苛刻的患者,通常需要特别谨慎地对待。”

    整形外科与普通外科的最大区别便是病人的心态。做整形的病人通常抱着极大的期望,不容许结果与期望有一丝一毫的差别。外科手术都有一个成功的标准,而整形外科例外,手术是否成功,不在于医生,而在于患者的满意度。

    “患者是导演,我只是演员,是执行者,这样才会达到比较满意的结果。”薛红宇觉得,一个合格的整形医生极少将自己的审美观点强加于患者,“第一是要用耳朵去听,第二用眼睛去观察,第三步才是手。手是次要的,前两点做好了,第三点自然就做好了。”

    这里边光怪陆离的故事,可以想象。“有一位患者来开眼睑,她每天都会拿两三面镜子从不同角度观察自己的眼睛,跟我说‘大夫,我左边的眼睑比右边的短两毫米’。我就觉得这种要求没有意义,因为别人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么细微的差别,她对于自己缺陷的认知就是主观远大于客观。”薛红宇的手术原则是,客观大于主观才做,主观大于客观不做。“不过主观客观这个东西真玄妙,除非极端个例,否则不好定夺,”他笑言经常让自己陷入抉择的困境。除此以外,整形医生还需不断安抚处在术后恢复期内忐忑的患者,有位女士无法接受术后暂时的面部肿胀,必须每天给薛红宇的助理打三次电话,才能冷静下来,直至肿胀消退。

    薛红宇将人体的美学分为身材、皮肤、脸型和五官四个层次,重要性依次递减。虽然整形外科已经介入了身材和皮肤,但大部分手术依然是针对五官的雕琢。“看似简单的双眼皮手术,实际是难度最大的手术之一,因为它包括了弧度、对称性和动态静态的差别,也和患者皮肤的松弛度、脂肪含量密切相关,即使是最微小的问题,也会在眼睛上放大。”薛红宇说。

    手术室外贴着薛红宇的个人简介:副主任医师,医学博士,出身医学世家,处女座,A型血,热爱摄影与绘画,典型的理想主义者和完美主义者。他一年大概接待2000位患者,以年轻女性居多。从个某种程度来说,整形外科需要医生有一定的美学基础,不只是开刀与缝合的简单重复。“我喜欢设计,喜欢有个性的服装,所以她们说我不太像一个正统的医生。很多患者看到我的摄影作品,或者我的字迹,就会找我做手术。女性做决定时毕竟感性一点。”他补充说。

    “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很多女强人或者经济地位很高的女性对于整形越来越有兴趣,她们希望智貌双全,希望取悦自己,而不是取悦他人。”薛红宇说。然而对整形的态度,男女有别——太太希望做个手术去除眼袋和皱纹,先生就会立刻跳出来阻止说“你已经很漂亮了,不要去”。通常来说,面对容颜靓丽的诱惑,女性愿意比男性承担更多的风险,做出决定的时候也更加果敢。

    美国政界曾流行一种说法,每一个人都应该有一个整形医生做朋友。因为整形医生像镜子一样,可以对你的外形提供良好的参考意见,从而增强你对于生活和自我的信心。薛红宇的解释是,“整形手术好像化妆,化妆化在表面,整形的妆,化在心里。”从积极角度来讲,一部分相当热爱生活的人,会走进整形手术室,因为他们对于未来抱有美好热忱的想象;另一方面,对自己外表极度苛责的人,流露的是自我认可的缺失,甚至折射出过往生活遗留在内心的伤痛。所以,你还觉得整形手术改变的只是外表吗?整容医心。

     

  • 2012-05-07

    医务超人 - [事业线]

    从上海医科大学毕业,做了将近10年的外科临床,四年前,杨震开始了医务工作者的职业生涯。他的职位全称是复旦大学附属中山医院医务处副处长,工作主题之一即解决医生与病患之间的纠纷。

    始建于1936年的中山医院是上海有名的三甲医院,杨震的办公室就在医院老楼的一层,外边贴着五个大字,“纠纷接待室”。鉴于日益紧张的医患关系,办公室的位置十分重要——每当纠纷场面濒临失控,面对患者家属的攻击,“赶紧逃”是杨震唯一能做的事情。一层的地理位置显然利于他在情况危险的时候跳窗逃走,而曾经作为外科医生,本来憧憬着有着“小李飞刀”的美誉,却渐渐逐渐成了同事之间相互调侃的“跳窗大侠”。

    他的办公室出乎意料地简洁,没有电脑和花花草草。简洁是无奈的,“因为没有一家厂商生产抗打砸的电脑,任何多余的办公用品都会让医院增加损失”,杨震说,“桌子是非常厚重的,椅子是联排的,因为这样的办公家具才不容易被人抱起来砸你。”这并非危言耸听,给家属倒的水必须是温水,因为曾发生过给家属倒热茶,反被泼在工作人员脸上导致烫伤。有一次到兄弟医院串门,那边干脆向杨震介绍经验,“把桌椅都固定在地上,彻底保险”。

    医务工作真的充斥着暴力吗?4月初,新片《心术》的主办方邀请上海的医务人员参加看片会,这是一个描述医生职业生活的连续剧,第一集上来就是医患纠纷的画面。坐在杨震旁边的某家医院医务部主任摇摇头说,“拍得太温柔了”。“我也有同感,”杨震说,“这跟我们平时的场面相比,只能算是毛毛雨。”

    “说句玩笑话,如果患方不纠集几十人,我都有些小小的失落,”杨震半开玩笑地说,“除去各类道具,花圈、横幅、披麻戴孝,更为引人注目的是掺杂其中的各式表演——有逼真的,也有拙劣的。人群常有分工,有人高声哭喊、歌唱,有人满地翻滚,有人用最粗俗的言语问候你的祖宗八辈。我们不能言语反击,因为他们就等着你一句脏字出口,对你饱以老拳。”

    其实他的办公室墙上贴着几块大牌子,上面就是医患纠纷处理的法律流程图。一般来说,出现了医疗纠纷,先是患者或家属到医务科投诉,接着进入调解委员会,如果患方不满意处理方案,则可以通过法律诉讼的方式解决。但或许因为对司法程序的不信任,大部分医患纠纷会停留在调解一环。要求医院给出合理解释以及索取经济赔偿,是绝大多数患方的主要诉求。而如果双方无法达成一致,“医闹”便上演。

    举个例子,前不久杨震处理的一个外科纠纷,患者重病,从外地驱车一天赶到医院,刚到医院没有多久便死亡了,连手术还没来得及做。“家属叫了几十个同乡,进门就把医务处的工作人员给打了”,杨震回忆,直到报警,家属的情绪才稍稍稳定些,“一屋子人挤在那,我们希望家属走医学鉴定,我说‘你们没钱鉴定,我们帮你出’,但实际他们冷静得很,要8位数的赔偿,开口就是天文数字。”

    死者重病已久,拖累得一家经济困难,“我们把这种情况叫‘击鼓传花’,”杨震解释,“患者从乡村看到镇医院、县医院、地区医院、省医院,再到上海,最后死在上海,因病返贫,因病致贫。这样的贫困群体是输不起的,一旦人财两空,最后接受的医院一定会倒霉。”

    “现在的社会环境是‘大闹大解决’。因为信息的不对称,患方始终觉得医院是强势,他们是弱势,又不信赖司法途径,所以才有医闹啊。他们总以为闹了,就能多拿钱。” 杨震无奈, “闹到最后,家属也累了,哀求医院给些救济。最终医院从多方面考虑还是给了几千块的慰问金。其实怪不得谁,这个时代的病。”

    工作的高压下,杨震的心理科同事成立了巴林特小组。这个小组活动最早由匈牙利精神分析师巴林特创立,由812名医生组成,共同讨论关于医患关系的难题。在小组成员的反馈和启发中,医生有机会逐步消除自己在处理医患关系中的盲点,并形成新的视角,更好地了解患病之“人”,有的放矢地处理好医患矛盾。

    “这半年的小组活动,同事报告所遇到的案例,基本上都是被病人威胁或辱骂。”医生的主业原本是治疗病症,现在倒转向如何与病人打交道,“九十年代,我在医科大学里念书时,从未听说过医患方面的顾虑,而现在,很多实习医生却已开始考虑是不是转行。其实,我们与患者在一条船上,共同敌人是疾病,只不过双方都支付了时代成本。”

    不过,杨震宣称自己是一个充满“正能量”的医务人员。清明节前,他平均每天要面对至少三次来自患方的人身威胁,“最低级别的:我要上微博曝光你;中等级别的:我要天天跟着你;高级别的:各种肉体消灭你……与职业医闹打交道时,他们都有黑恶势力的背景,反倒能够激发我的斗志,不妥协。”杨震重提跳窗的话题,“我已经掌握了规律,谈判过程中,由于‘要价’的需求,家属总要激动几次,每次激动都与补偿金额有关。我们有原则,不答应,家属有时就突然极端。”杨震说,“大门被大群的家属堵住,我们必须跑,好汉不吃眼前亏,被打了白打。”

    “但是,”杨震正言道,“我通常会告诉我的同事和伙伴,我们的病人很苦,在他们站在你诊室的门口之前,你根本想象不到他们遭受过什么 。”

  •  

    2012411日,美国拉斯维加斯赌王、金沙集团董事会主席谢尔登·阿德尔森(Sheldon Adelson)出现在澳门。亚洲规模最大的休闲度假中心和酒店群——澳门金沙城中心在这天开业。在全球超过600家媒体面前,78岁的老阿德尔森拄着拐杖,宣称“澳门是世界上唯一能够容纳他想象力的地方”。

     

    金沙城中心位于澳门路氹金光大道,即氹仔与路环岛的交接地带。填海造陆伴随着十年前的开放赌权而来,如今这片地方赌场云集、高级酒店林立,夜幕降临之后更是一片灯红酒绿、歌舞升平的奢华景象,与澳门老城区判若两个世界。阿德尔森为金沙城中心投下了总额接近80亿美元的血本,这是因为他对盈利充满期待,“开业后,我的预期回报率是每年20%的现金,”阿德尔森对本报记者说。

     

    不过,阿德尔森显然并不愿意再对博彩业高谈阔论。这位身价380亿美元、排名世界第三的富翁,在澳门拥有4家赌场。去年金沙中国的营业收入为48.8亿美元,其中42.3亿美元来自博彩——在金沙城中心的马路对面,他一手打造的威尼斯人度假中心于2007年开业,因为拥有世界上最大的赌场、富丽堂皇的内部设施、人造天幕及运河而被外界视为澳门的地标之一。阿德尔森的解释相当打官腔,他表示,他们正在履行建设附带非博彩项目的综合度假村、为澳门吸引更多客源的承诺,这离他们和澳门政府的共同目标,把澳门成发展成为世界级休闲、娱乐、商务旅游目的地的目标更近一步。“我们已经向澳门政府再次提交申请,计划在路氹金光大道的四季酒店附近,再花60亿美元盖一个包括3600个房间的酒店新项目,预计2012年底打桩,2-3年内完成。”他补充。

     

    “金沙城中心将向会展旅游的方向发展,”阿德尔森表示。会展,即MICE即会议(Meetings)、奖励旅游(Incentives)、会议(Conferencing)、活动展览(Exhibitions)以及与之相关的运输、广告、交通等。“这种旅游是因为工作而来的,不太计较价格,要求更高质量,”金沙中国总裁爱德华·卓思(Edward M.Tracy)在接受本报采访时表示,“会展旅游的游客停留时间要比普通游客停留的时间更长。拉斯维加斯在没有威尼斯人之前,游客停留的时间是1.2天,现在是3.6天,我们希望在澳门复制这个经验。”

     

    “我做生意的诀窍是,供应创造需求。”阿德尔森直言不讳。值得揣测的是,近来澳门的博彩业务增速正在减缓,据澳门博彩监察协调局的数据显示,2009年至2011年博彩月收入增幅大体维持在40%60% 之间,而从去年年底到今年3月,增幅数字仅在30%左右徘徊,今年2月的收入增幅仅有22.3%。不过,没有发生改变的是,内地游客依然是澳门旅游业发展最主要的动力之一,澳门旅游局的资料显示,2011全年,来澳门旅游的内地游客高达1600万人次,远超其他国家和地区,2011年澳门酒店的入住率保持在80%以上,同时,2011年游客在非博彩项目的总消费额约为60亿美元——游客对于购物休闲的兴趣也在大大增长。

     

    来看看金沙城中心都能带给游客什么吧。这个体量巨大的建筑群引进了康莱德、喜来登和假日3个国际品牌酒店,总客房数达到5800多间,这3家酒店分别是希尔顿、喜达屋和洲际酒店集团到目前为止最大的酒店项目;同时还有超过10万平方英尺的会议场地,总面积达120万平方英尺的零售、娱乐消闲和餐饮设施。如果算上金沙中国旗下的大运河购物中心和四季·名店,再加上金沙广场的近百间零售商铺,这几乎可以算作澳门乃至亚洲最大的购物场所。

     

    如果与威尼斯人做个对比,很明显能够看出金沙城中心在规划与设施方面的改变。首先,check in更加便捷。如果是在威尼斯人,顾客需要先在前台check in,再经过喧闹的娱乐场,才能到达酒店真正的大堂,而到达客房的电梯并不需要刷门卡,让人不免对于隐私和安全有些担忧;金沙城中心在这些方面做了改善,顾客可以直接绕过娱乐场,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侵扰,而如果是最高端的康莱德酒店,则有直梯方便旅客登记入住。第二,在设计上,威尼斯人全部采用人工灯光,目的在于配合金碧辉煌的内部装潢,帮助娱乐场营造不分黑夜白昼的喧嚣氛围;金沙城中心则大量采用了自然光线,阳光洒进酒店大厅的感觉,让人舒适得多,而内部的地毯、油画及其他装饰则更加倾向于低调和典雅的气质。再者,威尼斯人多数雇佣的是澳门本地及东南亚裔服务人员,仅在西翼游客集散中心能见到内地服务人员的身影;而当你步入金沙城中心假日酒店的门厅,为你指引的年轻服务员都操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据了解,在这次金沙城中心增聘的5000多名员工中,保安部、餐饮部、酒店营运部、管家部、设施管理部、豪华轿车及停车场服务部等均有大量的人员来自内地——为内地游客服务、赚内地游客的钱,这个意图表露得更加直接。

     

    不过,洲际酒店中国区总裁柏思远(Keith Barr)、金沙城中心喜来登管理总监约瑟夫·道尔夫(Joseph Dolf)和希尔顿全球亚太总经理马丁·瑞克(Martin Rinck)在接受本报采访时,均坦陈了同业竞争带来的压力。就在金沙城的不远处,澳门银河在20115月开业,其包括了悦榕庄、大仓酒店、银河酒店和一系列食肆和娱乐场所,被视为金沙城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喜来登方面表示,他们更愿意将眼光放在细节之上,避免大而无当的酒店设计反倒为旅客增添麻烦。而有关空房率方面的数字,三间酒店均没有透露。

     

    在金沙城中心的开幕典礼上,主办方在威尼斯人度假村与金沙城中心的屋顶上牵起钢索,两位来自好莱坞的钢索表演者分别从500英尺的高空两端出发,在中心汇合,然后慢慢走回金沙城中心,象征着将威尼斯人的财富与幸运带到金沙城中心来。如果驱车从澳门本岛经氹仔一路开到这里,你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感觉到从旧到新的疏离感;如果站在金沙城的客房窗前,下面一侧是豪华泳池及高尔夫球场、另一侧是依然尚未竣工的工地,那种强烈的对比还是会让人心生疑虑——博彩之外的澳门,是否更加值得期待?

     

  • 2012-05-03

    但愿成行 - [送你一匹马]

    原来耶拿离布拉格很近,然后慕尼黑离萨尔茨堡很近,科隆又快到了布鲁塞尔

  • 2012-05-03

    恋物 - [小生活]

  • 2012-05-01

    列个表 - [事业线]

    要看的碟:

    BBC《莎士比亚精选》、瓦尔达电影、文德斯电影、Mad Men第五季、权力的游戏、东京塔浪潮赛德克巴莱上下

    要读的书:

    LP德国法国日本何伟中国三部曲、光荣与梦想、如丧困困三本书如何众叛友离、美国种族简史

     

    标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