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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don't get cold this winter. On the contrary, I oftern go outside to breathe, Peking, Tianjin or somewhere else. For example, I can walk from Chongwenmen where I live to Donghuamen, the east of Forbidden City. If I'm in Tianjin, the distance between Nankai Garden and Joy City is not a very long way for me, even if I just wear a pair of thin socks when the temperature is five below zero centigrade or something like that.
I don't know why, just not fraid of cold. Maybe everything is not that serious as I thought, I guess.
I woke up at 7:00 am and started to write an article about album today. EMI has been bought by Universal Music Group and SONY which some people believe it's a sad news. Some interesting things are found when I did the data collection, such as "March of The Volenteers" which is the national anthem now was published by EMI firstly. Not mention to that so many music stars, for instance, Zhou Xuan, Teresa Teng and Faye Wang were the signing singers of EMI.
I tried to send a email to Li Wan who is a respectable music critics in mainland China, asking him some questions about whether album is dying or not. I was very surprised that he called me back and talk about it with me half an hour. He told me lots of things about his own experiences, where to buy his favourite albums, his life in Wuhan and his taste of music. His voice sounds young and energic by the way.
So happy the day. I finished my job so smoothly and got a satisfactory article. Mention about job, I would rather to say "Wow, what a real eye-opening experience!" but not "I'm really not in that mood". That's my w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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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忽然想写点东西,打开博客却发现相片的外链又坏掉了。心情瞬间由“想写”变成“想屎”。真是对这个博客无可奈何了。它总是悄无声息地发生意外,烦得你不行。
春节在家歇了几日,立刻觉出无聊。很后悔没有跑到哪个地方继续逍遥一下。这份工作除了给了我很宽的眼界,也给了我很多很多的闲暇。有时闲得我心里莫名其妙的不自在。所以一直打算利用空余的时间多做点有意义的事。在假期刚开始的时候,我每天早晨起来浇花,喂鱼,出门买菜,然后回来读书。延续了几日,却还依然觉得无聊。然后突然在微博上看到一句话,“一个人会独处的话,那她永远不会孤单”。
自离开家去香港念书,后来到北京工作,我一直在与内心的孤独感作战。或许我实在不会和自己相处。那种扑面而来的无所适从,经常让我觉得崩溃,不知道做些什么好。更可怕的还有恐惧感,被独处的恐惧感笼罩着,我在香港的最后几个月,实在忍受不了跑回了家来。在北京也经常品尝那种感觉,只是你需要工作,崩溃就崩溃吧,你也无处可逃,因为你还得赚钱谋生。哪怕在排版日最后几个小时实在想摔门而去,也需要忍耐。
我的2011主题应该是忍耐。回首这一年,记忆是如此地晦涩。我终于不在颠沛流离,长居北京。这期间我出了几次差,去了上海与厦门,又利用假期走了四川。可无论在哪,都不得不忍受着感情带给我的煎熬,并生活在强烈的未知感之中。害怕伤痛的懦弱总让我无条件地忍耐着,好像自己忍耐的都不是伤痛一样。好在,这一切终于都结束了。尽管那一瞬间依旧是焦虑,但平静下来,过去的点滴早已在心头蒙上了麻木的纱网。有什么比解脱更强的呢?
无聊时,我开始策划自己的旅程。我想在3月份的时候上课学GRE,如果能在秋天考到好的英语成绩,我会再开始学一门外语,法语或者西班牙语。目前,我最想去日本和柬埔寨,如果时间与金钱充足,再走一趟台湾也是好的。
然后突然发现一件事,不管生活发生怎么样的巨变,其实你还是那个你。没出息、怂样、小心眼、悲观主义,什么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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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说,有比较才知道好。
确实。去年年终奖拿了700块,今年有四位数;去年年会在小酒吧,今年在五星酒店;去年一周上五天班还要加班,今年一周上两天歇五天。从这些物质方面来讲,我的生活确实在向前迈步了。
新年愿望便是想在世界末日来临之前,多去几个地方看看。还有个奢望,不想在经历或见到任何分分合合了。但愿大家都能幸福。
自从有了微博,在博客上的话都少了。祝愿2012年依然继续向前迈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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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1月13日的夜晚,一个新的时代被开启了。卡鲁索(Kalusuo Enrico Caruso)站在纽约大都会歌剧院的舞台中央,他的麦克风上安装了无线发射机和天线,演出开始,这位伟大歌唱家的《弄臣》被播送到纽约市的每个角落——这是人类第一次收听广播,即时的、长距离的无线传播。
在这之后长达三四十年的时间里,收音机成为美国家庭生活的绝对中心。广播在当时扮演了全新的、也是最酷的媒介角色。1920年,底特律的实验电台8MK首次尝试向大约500个拥有接收装置的听众宣布了总统大选的结果,在这之后两年,美国开始向广播公司颁发执照,北美最大的商业广播电台全国广播公司和哥伦比亚广播系统相继成立。仅仅1922年一年当中,全美的收音机数量便从6万台增加到150台。
该如何形容收音机的黄金时代呢?上世纪三十年代,超过一半的美国家庭拥有收音机。晚餐后全家一起欣赏歌剧是例行公事,虔诚的教徒则要聆听电波里的布道和福音音乐。1932年,举国都守在收音机旁关注飞行英雄查尔斯·林白(Charles Lindbergh)长子的绑架案进展,而从1933年3月开始的每个星期天晚上,几乎所有的家庭都会准时拧开收音机,等待罗斯福总统的“炉边谈话”。
开启收音机设计艺术
从无线电接收装置演化而来的收音机成为摩登家庭的重要家当,同时也是富有和品质生活的代名词。诺曼·盖茨(Norman bel Geddes)是最早探索收音机设计艺术的设计师,因为强调材质的奢华,例如使用昂贵的木材和五金,并加入大量线条和几何图形来修饰机身,他的图纸被后人称为“艺术装饰风格”(Art Deco)。
然而,外观的改变总是顺应着技术的革新。1918年,阿姆斯特朗发明了应用于无线广播的“超外差电路”,如果你觉得这个名词有些拗口,那么只需记住,新的内容必将以新的形式来呈现——大教堂收音机问世。美国设计师Edward L. Combs和Clyde Shuler成为这一类型收音机的主要推动者。例如经典款老式罗斯福AM/FM收录机1933C,便因为集当时的科技和艺术于一身,至今在Ebay上,仍是发烧友高价搜寻的纪念作品。
随着工业和新材料的发展,设计师们将金属凹凸画、有机玻璃、木艺雕刻等工艺运用到收音机的外形设计之中,法国Surcouf2收音机便可看作是对“艺术装饰风格”的致敬之作,这款收音机宛如巴黎上流社会的贵妇人,色彩夸张夺目,时髦奢华。由Edgar?F.?Haines在1939年设计的Philc 40-180大型豪华落地式收音机,造型宛如缩小版的管风琴,大气夺目。
进入四十年代,流线型的设计风格开始风靡。Robert D. Budlong的作品顶点6D311,Wales Cotes的作品EKCO AD65,便是现代主义主张的简洁样式,以流线型、圆型的光滑造型为主。当时的《时代》周刊评论,这种设计“体现了简洁的美学特点和速度感,是象征时代精神的造型语言。”
再后来,Emerson(艾默生)、B&O、Braun(博郎)、Grundig(根德)这些被人熟知的品牌登上历史舞台,他们的共同特征是大量应用塑料。人们发现,随着科技的进步,塑料也可以做得表面光洁,并散发出丝缎一般的美感,流畅动人,斯堪的纳维亚的简约风也在这时悄然刮向了收音机设计。
向电波岁月致敬
直到上世纪五十年代,外界对于收音机外形的关注还是远远大于了它的实质作用。1954年,袖珍晶体管收音机刚刚问世,Regency公司的TR-1让整个全世界大惊小怪起来,原来收音机还能做得像香烟盒那么小。不过,终于有一个学物理的小伙子决心好好地改善一下收音机的音质了,他的故事则有戏剧性。
在麻省理工学院念书的亨瑞·克劳斯(Herry Kloss),因为觉得当时的收音机在信号接收和音色上差强人意,用来播放波士顿交响乐团的FM频道直播简直太过拙劣,耿耿于怀的他决心制作出世界上最棒的收音机。
这个少年天才一路在影音界尽展才华,悬挂式扬声器的发明令其名声大噪,大屏幕投影电视带他走上了艾美奖的领奖台。但他花了整整40年时间,直到70岁退休后,才一偿夙愿,研究出 “Model One”台式收音机。
就在亨瑞拿出自己的心血杰作时,音响界的名人汤姆·蒂凡斯图(Tom Devesto)难掩激动心情,“Model One是如此令人着迷,以至于需要创立一家公司来销售它。”为了专门制造和销售Model One,Tivoli Audio公司在2000年成立,它的中译名则更加充满诗意——“流金岁月”。
人们将Model One看作是向电波时代致敬之作,因为这个历时40年的作品,甚至都无法搭上主流媒体的末班车——广播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网络的铺天盖地甚至让电视都不那么流行了。但是,即使是在无线电非常发达的德国和日本,也很难找出可以与Model One相抗衡的半导体。拜精湛的收音头技术所赐,它拥有几乎世界上最圆润、最浑厚的音响效果。如果用更专业的术语来形容,它使用高磁束、长冲程、3英寸全音域推动单元,利用倍频线路,准确调校和控制扬声器处理半个八度音区,频谱更加丰富,音律也更加准确和完美;它使用了原先用于蜂窝电话的技术,改善FM的接受质量,而内置的AM/FM天线能够获得令人满意的收听效果。你只需拧动大大的调频旋钮,当指示灯亮度最高时,便是频率最准、收听效果最好的状态。
直到现在,Model One依旧被认为是世界上音色最佳、接受能力最强的收音机。2002年,亨瑞去世,追随他最后代表作的,是流金岁月推出的一系列高质而简洁的作品,Model Two升级为立体声,Model Three是带有计时和闹钟功能的时钟收音机,并配合CD播放器、超低音喇叭等,可以自由组合成为迷你音响系统,能够与iPod、MP3良好接合的台式产品,为那些厌倦了耳塞机数码音乐的发烧友提供一系列选择。
目前,一台流金岁月收音机的价钱要几千块。也许你觉得花这么多钱买台半导体,或许是疯了;但如果将它与74年款的劳斯莱斯或者1953年的法国葡萄酒相媲美用来彰显奢侈的复古情怀,也还是错的。它是最好的声音载体,却还带着老派的姿态,尽管外形宣告它是怀旧的产物,拧开它,流出的依然是最新的电波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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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极少从爱好中获得真实的快感,比如阅读、音乐、摄影或者电影。因为这些爱好很像是自己需要完成的功课,丰盈羽翼的诸多标签。
而即使再要好的朋友,也希望能够在短暂的共处之后,回到自己一个人的生活之中。
25年,唯独心中最初的欲望从未停止过,那便是渴望一个人的爱,一个来自值得自己托付与信赖的男人的爱。
所以将快乐寄托于他人身上是最不理智的行为,因为这种做法,也会很轻易地将自己跌入苦难之中,无从翻身。命好,或是命悲的问题。
何况,这个世界如此浑噩,即使有那样一个人,也太容易失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