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社會就像一個巨大的音洞,聲音在洞裏彈來彈去,彼此呼叫,彼此應答,彼此刺激。新聞從業人員站在這個巨大的呼嘯洞内,嘗試捕捉最顯著的聲音,新發出的聲音,及消逝的舊聲音。黨他聆聽時,他必須思考——為自己思考,就他自己過去和現在的所有知識的片斷中,形成自己的判斷;並且要為大衆思考,為那些對他們的私生活感到困惑,企圖成爲世界公民而感到困窘的數百萬人思考。”
Frank K. Kelly
就叫我孩子 让我露出本来的样子 自然说出心事
“我們的社會就像一個巨大的音洞,聲音在洞裏彈來彈去,彼此呼叫,彼此應答,彼此刺激。新聞從業人員站在這個巨大的呼嘯洞内,嘗試捕捉最顯著的聲音,新發出的聲音,及消逝的舊聲音。黨他聆聽時,他必須思考——為自己思考,就他自己過去和現在的所有知識的片斷中,形成自己的判斷;並且要為大衆思考,為那些對他們的私生活感到困惑,企圖成爲世界公民而感到困窘的數百萬人思考。”
Frank K. Kelly
他說自己曾供職35傢媒體,大多數為報社,而他今年39嵗。
他07年加入《紐約時報》,08年一年時間拍攝美國總統大選中的奧巴馬,09年獲得普利策特寫新聞獎。
他說他的第一部相機是媽媽送的。
他說他找的第一份工作是圖片編輯。
他每年7万次快門。
他戴黑色耳釘,看起來卻不那麽像藝術傢。
左起:
Hank Klibanoff,07年歷史獎得主;
Damon Winter,紐約時報攝影記者,09年拍攝奧巴馬獲得特寫攝影獎;
Connie Schultz,克裏蘭伕報專欄作家,05年報道弱勢群體獲得評論獎;
Michael Parks,洛杉磯時報總編,87年報道南非反種族隔離政策獲得國際新聞報道獎;
Julie Cart,洛杉磯時報記者,因09年西部山火時間獲得解釋性新聞獎;
Jim Amoss,皮卡尤恩時報主編,97及06兩屆普利策獎得主;
Jane Perlez,紐約時報記者,09年報道阿富汗及巴基斯坦新聞獲得國際新聞報道獎。
邦邦說,我總是喜歡把自己放到某种情緒裏。
最近真是神經質又敏感得可怕。
有一種隱隱約約的感覺,我要生病了。
身體上的種種徵兆告訴我,我要生病了。
來香港快兩個月了,還沒生過病呢,要挺住啊挺住啊同志。
生日過完了。依舊是那樣。每年的生日悲慘史都可以寫本書了吧。不想提了都。想都不願想一下。
不過北海道牛乳芝士蛋糕還真是好得不得了。恆生信用卡還有折扣。哪天再去腐敗次好了。
其實我是適應能力很強的生物對吧。睡了快兩個月的潮濕地板,我的關節不疼;開始給自己做飯了,有時還給室友做,從沒切過手;博得了老師的賞識及同學的尊重,還有好幾個不錯的朋友,還帶倆老外去深圳玩,還不錯吧。
於是我坐在圖書館裏吹著冷氣仔細想了想自己想要啥。我想要雙球鞋,想要副白色的耳機,還想換個17-85的鏡頭。真是夠貪心的傢伙。
任重道遠,繼續努力!